但他只是说:“你可以继续打我,但是别再生气了好吗?”

        乔弦扫过他俊美无俦的脸,看他纤长的睫毛落在眼下的Y影,她愣了一秒,大脑慢慢反应过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手m0到背后,从置物台上缓缓cH0U出一把袖珍手枪。

        沈含之抬了抬脸,任由冰凉的枪口顶住他下颚,那一边还红肿着,嘴角都抬不起来,以至于他说话有些费力。

        “什么时候拿的?”他认得出这把枪,是自己放在书房里的备用。

        “你洗澡的时候。”枪口朝上抬,b得他抬高了脸,顿了片刻又继续往上走,贴住另一边唇角,用了力。

        机械的上膛声将空气划出缺口。

        这只是她的备选项,如果沈含之愿意和她坦白,她会在第二天早上把这东西放回书房,而不是把事情变成这样。

        沈含之幽幽地看着她,古井无波的眸子不见任何起伏。他在观察妻子的神情,即使是这样威胁的动作,她身上也不沾染任何杀意,像湖中nV神从黑暗的水中展露容颜,美丽又神秘。

        他扯了扯唇角,酸痛感从伤口蔓延开来:“你要杀我吗?”语调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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