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是刘三他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虎哥也应该在a市,”容北简单的把审讯结果说了一遍,明明是受伤的人,却安慰着电话那头,“南哥,我没事。”
“嗯,”男人的兴致明显不高,嗓音沙哑却又诡异的柔和,“我不会让你再有危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保证,也是承诺。
心里那点小小的后怕被男人奇妙的一句话安抚,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容北愉悦的笑了声,“我知道,南哥最厉害。”
“臭臭要乖,”电话那头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保护好自己,嗯?”
被那一个微微尾调上扬的“嗯”迷的是不要不要的,容北半点没有发花痴的自觉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好。”
华国某个隐秘的小山村的犄角旮旯。
半山腰上一栋亮着的小木楼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那点微弱的灯光就显得格外明显。
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铺满了散落的文件,雪白的纸张上,静静躺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手机,里面女孩雀跃的声音传来,和他分享着快乐的那点鸡毛蒜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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