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许手里端着盘葱烧海参进了餐厅,刚出锅的热气散在灯下,他突然瞄到霍松节耳廓的一抹嫩红。
“怎么了?”
随即他无比自然地过来搂住霍松节的腰,刚捧过热盘子的手比平时更有温度,甫一接触便烫得敏感的耳朵瑟缩不已。
“啧啧啧!”
双人四手,掌声雷动。
“你看这夫妻就是不一样吼!”
“是说呢姐!”
“对吧弟,还准备这么多菜,看你俩我们这不就都饱了!?”
“这可不,实在是太过分了!”
十秒钟后,四个人终于都安全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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