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节挂了电话,去浴室里剃了头顶的一小撮毛,又用刚刚便衣送上来的假发连着一片薄薄的芯片卡进头顶,金属嵌进皮肉的感觉微微有些刺痛,他洗了手,换了件不常穿的黑色衣服。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客餐厅与那个他们从前围着嬉闹的岛台。
“怎么就你一个,小松呢?”
姐弟俩探出脑袋张望,左右都没有霍松节的身影。
“他说他有点累,不太想走动。”
沈逐捂住自己的闸门,像是听见什么了不得的新闻,又转头去捂紧随其后的狗耳朵,黑皮长着圆溜的大眼睛,一脸嫌弃地别开沈逐伸过来的手。
“那我们给小松送去不就行了,你还过来,他身边现在没人照顾?”
“姐,你怎么把小松说得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人可都结婚了!”
“是,那你怎么还在家啃老?”
一人一狗像嫌弃垃圾似的看着自己,沈逐这委屈劲儿可来大发了,得好好找凌学长诉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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