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卷,江诉声音浸在风中,犹如寒刺灌入耳中,她说:“你是女子,但不代表什么事情都需依靠他人的女子,很多男子能做的,女子自然也能,而闺阁中所谓的刺绣、礼仪也不单单只属于女子的,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力。”
这些话,就差没有把男女皆是平等说出来了。
枕清眼中被烈风吹得稍红润,她吸了吸鼻子,偏过脑袋,泪花瞬间挂在了脸颊上。
“可是大人,很多然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是不被允许的,那该怎么办?”
江诉看到枕清被冷风吹得泛红,眼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他滚动干涩的喉咙道:“那你觉得这是对的,还是错的?”
被积压太久了,枕清有些分不清,她失神道:“我说不清。”
江诉喊她:“枕清。”
枕清回道:“大人。”
“这不是错误的。”
“所以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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