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天下皆以大启为主,但其余小国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此时一出,大启并不好向南疆王交代。
这几年大启士兵的粮食吃紧,如果真要开战,确实没有益处。
阿之奎听懂了枕清的心思,没有管脖子上丝痒的痛意,而是懒散地半仰半躺在贵妃榻上。
阿之奎见齐离弦神色不安,他宽慰道:“放心,南疆这几年不会开战,而且死了一个我,只要太后娘娘安抚的钱给得足够多,定是没有问题的,南疆王有十几个儿子,我只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齐离弦没有理会阿之奎,从一开始,她便不喜欢这个人,浑身阴寒不说,整个人的脾气古怪又难以捉摸,一路相处下来,只有四字。
绝非善类。
她不想枕清和这人沾上边,如果真的威胁到她的朋友,她不介意除之而后快。
齐离弦对阿之奎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再敢威胁枕清,我真的会杀了你。”
这件事是她和阿之奎的交易,至于为什么说是阿之奎威胁利用自己,这只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而让自己显得落于下风。
枕清没去看阿之奎,阿之奎也没拆穿枕清,毕竟他们有交易,也帮他挡住了齐离弦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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