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诉应下:“可以。”
一直以来,江诉都没有拒绝过她,枕清又问:“大人都不过问我想去的缘由吗?”
江诉垂首撇墨,闻言侧头看向枕清:“你想告诉我,你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我就算逼问你,你也不会说,况且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
枕清和江诉的视线相碰,江诉的眼中的情绪很淡,他有时候轻得像是一抹浮云,有时又重得像是天边浓彩。
这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江诉从来不端着大人的架子,也不会瞧不起老弱病残,甚至有几日厨娘没打招呼离开,全府上下皆没吃上饭,江诉也没去责怪厨娘。
他和这里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她在这里,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等。
枕清失神落尽了江诉眼中,江诉开口拉回枕清的思绪:“宫廷的卷子写好了?”
枕清从桌案下拿起今日写得卷子,递给江诉说:“大人,有没有说过你很像学堂里的教书先生?”
“或许我上上辈子真是教师先生。”江诉拿过卷子,左右翻动看了大概,发现枕清写得错处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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