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清接过卷子,话锋犀利一转道:“我记得皇上诞辰将近,大人自是可以入宫,为何不在那时给她。”
江诉闻言一笑,轻轻辩解:“人多眼杂,还有各国来使入宫,眼线众多,一举一动皆会落在他人眼中,若有人泼我一盆污水上身,那就百口莫辩了,最重要的是,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却不清楚她在哪一司。”
朝堂之上的事情枕清不明白,而江诉要给的东西她也不知道,如果在重多眼线内给了一个女子东西,却有不妥。
若是被人扣上各种污蔑之事,的确麻烦。
只知名字和年纪,如果不是身在后宫,所居高位,确实有些为难了。
怪不得会找上她。
枕清微微放松,她说:“多谢大人抬爱,我会参加考试,避入宫延,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江诉声音浅荡:“说来也巧,她和你同姓,不过比你年长两岁,名叫枕铃。”
枕清猛然抬眼,手中的卷子多了一分力。
她曾在被灭满门的枕家卷子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是比她大两岁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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