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透过来的光,被轻轻挡了一瞬,照出亮暗两面,就连宣纸上都映出两分色。
枕清抬头看向来人,江诉的步履极稳,走来似拂过的一阵清风,不出片刻,已然在她身旁坐下。
江诉目光落在她所写的宣纸上,声音温润好听:“字如其人,想必下过不少功夫吧。”
枕清想偏过头看他,最先入目的却是坐姿。
和想象中的差异大得多。
并不是一个端正的坐派,他一手搭在曲起的右腿,另一腿随意地贴席,很懒漫,也很随性。
这样的江诉,比上一世更容易靠近。
枕清迂回视线,让出位置,露出一笑:“我确实下过功夫,不过我在坊间听闻过大人的字迹,可谓是行云流水,入目三分,据说有不少文客争相效仿。”
“我倒不曾听闻这事。”江诉注意到枕清的动作,不免失笑,“你这位置让的,是想让我写?”
枕清故作俏皮地眨眨眼,轻快道:“我也想看看传闻中的字迹,多让人惊艳,才让文人墨客如此喜欢。”
夸得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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