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人越是想要什么,越得不到,便会越发的烦躁。
虽说张宣晟对她不算好,还是和禹王在一条船上的人,无论如何,对她不会做的过分。
就这么安然地度过了第一年,不料第二年,禹王发现了张宣晟有喜欢之人,美名其曰要帮她撑腰,于是将张宣晟心上人配了一门亲事,不到一日便出嫁了。
在那晚得知此时的张宣晟,狠狠地将枕清按在桌子上,用极大的力道掐住她的脖子,面露恨色,要生生将她掐死。
在枕清极力拍打挣扎下,张宣晟才逐渐恢复理智,他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确实,在那一天后,张宣晟性情大变,对枕清动辄打骂,甚至有一次喝酒发了酒疯,直接拿起桌上的杯盏朝她脑袋砸去,有一道血渍从额间滑落,坠落在冰硬的地面。
闻声踏进的丫鬟惊诧不已,因为张宣晟叮嘱过府中的人不许和枕清有过多交集,所以也只是看了眼,便退了出去。
可枕清那张脸眉目如画,卓越多姿,而且从不对她们不会摆出架子,举止体态端正。
所以等枕清从屋内出来,丫鬟递给了她一只药膏,跑进屋内。
枕清道谢接过,也上了药,但那道疤痕却也一直未消。
她的体质便是这样,一旦有了伤疤,便是极难好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