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清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她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沉,并不稳当地向江诉走去,口中念着:“我要守岁,今年的我18岁了,大人呢?”
江诉看向枕清,他伸手握住朝一侧偏去的枕清,犹如随风飘摇的雪花,一个没捧住,便往别的地方去了。
凑近枕清,江诉闻到了一点酒味,他瞬间看向枕清拿回的糕点,那糕点像是掺杂了一点酒,枕清这是酒劲上来了。
江诉告诉枕清:“我21岁,来这很多年了。”
枕清没有说话,脸颊微微泛起红,安安静静地伏在桌案上,漂亮的眸子微微一滞,像是一只顽皮的猫儿,终于少了些许算盘,露出一点懒怠意。
这样的枕清比平日遮掩了锋芒,也像是比平日讨巧了些。
这些日子,枕清若有似无的试探和信任,让枕清在不安地挣扎徘徊。
也是,如果一个人被最信任的人伤害,那么这个人便不敢再轻易去相信别人,现在的系统好感度虽在增加,可始终没有质的飞跃,他也不敢妄加促进,水到渠成理应是最好的。
曾有过一次,他觉得枕清的心扉太难开解获取,从而问了别人怎么换取真心,那人告诉他,以真心方能换真心。
需要真心吗?如果这真心参了假,那就不能叫做真心了吗?
江诉不由摸索了腰间的平安玉,他上一世在禹王府的后院中遇到了枕清,那时离她出嫁的日子极近,路过的草地打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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