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诉看向枕清道:“这件事需要我的参与,我自然会知道事情真相,若是真要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想必你也不会答应,我不是不问,而是信你。”
枕清眼神微动,她的睫毛猛颤,心里怀着惴惴不安,这些月数以来,江诉可谓是无微不至,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看待过。
她觉得她有些还不起江诉了,明明居于江府门下,还时常防备,枕清突然觉得自己悲凉,或许江诉真是那么好,没有目的,没有缘由地对她好。
至于宫中找人这件事,他不觉得凭借江诉在朝为官的处境,找到后宫之人难如登天,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若是放长线,钓大鱼,这线放的未免太长了些。
“大人,你在禹王府中要我那次,是为何?”枕清说出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真是为了让我入宫找你的恩人。”
江诉说:“不是,你真想知道?”
枕清点头。
江诉伸出一指抚开茶盖,他视线落在澄净的茶杯中,他声音清浅:“我曾做过一个梦,梦里的我和你见过,正巧是在禹王府中,也在那一日。我在梦中对你说了同样的话,说你选错了,而那时的你并没有理我,后来,你嫁给了张宣晟,我一直游荡在朝野之中,我不知道你过得是否安好,但我记得,你死在了天盛八年的大雪里,大火中。”
“所以,在禹王府中,你问了我,我说了我,也让你选了我,最初的我没有想让你入宫找我的恩人,我只想你这一世平安。”
枕清启初听江诉开口,怀疑江诉和他一样,像是重活了这一辈子,可他那模样,真像是大梦了一场。
枕清无意识抿唇,她低声道:“大人这梦,和我所做的,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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