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融入了他平静的生活里,还邀请他一同过除夕,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感想,只知道,今年的他,或许不是一个人了。
江诉开口难定:“我……你……不用叫我大人,喊我江诉便好。”
枕清抿了抿唇,展颜道:“大人,等我到了和你同样的位置,再让我喊你的名字吧。”
天上的雪又下了,飘在了望眼所及的尘埃中,飘在了深深的庭院中,飘在了屋檐上,树梢上,也飘在行走在一把伞面上。
很深又很浅。
进入阁楼,阁楼内的地板落着两个不同的脚印,枕清并不喜欢有意欺瞒:“大人看到了那女子了吗?”
“是齐离弦?”江诉并不在意,“我看到了,怎么了?”
枕清问道:“她来找我,大人觉得齐离弦这人如何?”
“良将之才。”
阿之奎说齐离弦在南疆军营内潜伏许久才被发现,甚至能多次在阿之奎手中逃走,并不输于男子,有过人之处。
自古以来,朝中没有女将,江诉说这话,是一个极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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