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安的听力本就是极好的,更何况沈肆的音量也没刻意控制,这些话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听到。
宋殃还没来得及拒绝,策安便起身挡到她的面前,抓住沈肆握紧她手的那只手。沉声说道:“她不嫁。”
沈肆脸色微变,不只是手腕被捏的疼,还是这句拒绝的话,但很快调整过来,刚想开口回怼,宋殃沉寂挣脱出来,开口回怼道:“沈掌柜是天生这般自大?当街和姑娘求婚这般无礼行为我真不知道是说您是太自信,还是自大多些了。”
沈肆甩开策安的手,脸上第一次出现不悦的表情,看着宋殃,笑的晦暗不明,说道:“我还真就是喜欢殃殃这般伶牙俐齿的模样,你说的没错,是我思虑不周了,还未完全了解确是我太草率了,宋殃我要开始追你了,从今天开始我相信我们还是会有很多机会碰面。”
宋殃瞪了他一眼,这人没脸没皮的境界确是没有下限,再和他多牵扯一会儿,不定还会语出惊人些什么东西来,心里想着果然普信男不分时代,这脸给他这是拉胯。
拉着策安的衣袖转身,转身便走。
沈肆看着二人背影,脸上再没有这般玩味,眸色暗了暗,对空无一人的身旁吩咐道:“盯紧着两个人,出现任何情况都和我汇报。”
只见身旁暗处出现一道黑色身影闪身而走,跟在宋殃与策安身后,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人在吃饱喝足的时候,就会特别的困,此时的宋殃便是这种情况,更何况她还一夜未睡,此时真是疲惫更甚。
二人来到水云间门口,此时温言正在屋内指挥工人重新张秀,看见宋殃到此热情的迎上前去从怀中掏出银票。
宋殃接过银票笑着说道:“谢了,你这手脚够快的了,看你样子一夜未睡?”经过一天密不可分的接触,二人熟悉许多,宋殃的语气也愈发随便了些。
“是我谢谢你才对,那些人县令已上报朝廷,据说涉及到两国刚签定没多久的合约,还是个麻烦事呢,多亏了有你。”温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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