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契地对中午的事闭口不谈,或者说,不只是中午,而是更早以前,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宿需的行为。
对于那些事,周簌装作不知情,宿需装作从未发生过,二人就像纯粹,且从未有过芥蒂的好朋友。
可是好朋友,是这样的吗?
背后的肩胛骨,身侧,还有腿弯,被宿需手指接触的地方都有着不适的灼热感,然后渐渐在身T连成一片。他的T温真是太高了,周簌有种要被他灼烧出烙印的错觉。
周簌的视觉,触觉,感知,无一不在告诉她拥抱着她的是一具多么蓬B0有压迫感的身T,散发着年轻少年的气息。
还有隐约的侵略感。
一天前她和他还禁忌又缱绻地相互探索,被压着亲吻,还有……
打住!不能再想了!
周簌晃了晃脑袋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兀自自我洗脑着:回到最初的美好,回到最初的美好。
察觉到周簌动作,宿需手臂紧了紧,状似无意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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