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
孟长笙坐在屋内,听着张氏谈话的内容。
如果不是她亲眼目睹了此案的整个经过,并且及时向县衙通报此事,这个案子的确很难破获。
首先,押运的官差全部被杀害,而且死在了人烟稀少的仓雁山下,又逢深夜之时,想要让人发现这些死者的尸体,最早也要等到翌日清晨。
在仓雁山那种野兽猛禽时常出没的地方,一晚上的变故太多了,很可能等不到第二日,那些尸体就会被分食殆尽,命案现场也早已被破坏。
孟长笙心里升起另外一个疑问:张猛口中所说的那个背后主谋是谁?他为何要打粮草的主意呢?
韩郎中沉声思索了片刻。
“如今张猛已经独自揽下所有罪责,他不仅没有供出背后主谋,连伙同他一起劫持粮草的手下也没有供出,若他执迷不悟,这个案子最终将由他一人承担。”
张氏苍白的脸上露出惊慌焦虑之色。
“大人,伙同我家夫君一起劫持的同伙正是永安镖局的一众镖师们,他们银子没少拿,眼下东窗事发,怎就让我家夫君一人承担了?这不公平啊。”
韩郎中煞有其事的叹息一声:“张猛到是一名有情有义之人,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谁都奈何不得他,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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