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已经失约,陈雨繁最后送上的礼物是两个拷上了脚链的人。

        一个跪在喷泉旁边磕头,边哭边念着几年前的一条新闻。另外一个本来也该如此,但因为不配合,陈雨繁直接开枪,子弹正中脑门。

        当血流到脚边时,他磕得更加卖力。

        诡异的是,地面的涂鸦因为沾了血,像是开出一朵红色的向日葵。

        新闻直播投放到大屏幕,周严的手机也收到了资讯。

        说死者是开黑厂的一个老板,之前被举报,有记者也深入暗访调查了。

        本该查封的,但又被人放了。

        这两年改头换面,在绥城开了新的工厂,赚得盆满钵满。刚才还在撒大老板的脾气,结果被当众一枪毙命。

        “对面那栋大楼有狙击手。”已经赶到现场的警察说,“现在还活着的是一个人贩子,他肚子里有颗炸弹,还没被引爆,但是他说他能听到计时声,小心点别让其他人靠近。”

        “肚子里有炸弹?”周严已经在开车过去了,“他没事吞一个炸弹进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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