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嘴角生了颗黑痦子的大娘能言善辩,立刻赢得不少人附和。

        张晓钰隐在人群中,听着风向逐渐向傅宜倾斜,这颗心才悄悄放了下来。

        大燕女子和离极为不易,除非拿出确凿证据,证明丈夫有谋害妻子的嫌疑,还得人赃并获,尺度极难把握,一个不慎,就是无辜枉死。

        如果能就此彻底摆脱孙子修,也不枉她们筹谋一场。

        张晓钰已提前知晓过傅宜,她这边做好准备后,立刻朝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丝雨使了个眼色。

        对方趴到傅宜耳边轻语一句,傅宜便缓缓转过身来。

        她环顾四周,忽然朝众人深深福下身去,一边沉声道:“我傅家家门不幸,出了此等叛国贼子,我自知他罪孽深重,深感悲痛之余,却无法就此坐视不理。”缓了口气,她继续道,“我嫁与孙子修十余载,他无情我却不能无义,在此还请各位乡亲做个见证,我愿捐出傅家所有家财,为县中加固城墙,只求大家看在我儿无辜的份上,与我们娘俩一条活路,我们着实不曾与突厥探子有任何关系。”说罢眼角淌下两行清泪。

        一番情真意切的哭诉,叫围观众人心中都不落忍得很,不少娘子甚至红了眼眶。

        还是那位嘴角有颗黑痦子的娘子,随手狠狠擦了把眼睛,朗声道:“傅娘子放心,县令大人明辨是非,一定不会错怪好人!”

        所有人都跟着附和,衙门的人听了个大概,早已去后院禀报县令,等他们话音刚刚落下,门前便出现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身影。

        竟是县令大人亲自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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