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倒是葛根再次控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她赶忙拿了方子出去抓药,成功含糊过去。
煎药服下后,葛根瞧着有了些胃口,他们三个这才将从城里买的各色吃食装盘摆出来。
粽子是巧巧亲手包的,有三种,方糖的,咸鸭蛋的,还有卤肉的。
葛根一不小心咬了口肉的,刚开始还觉口味怪怪的,嚼了几下咂摸出滋味,竟还想吃第二个。
却被张晓钰眼疾手快阻止,“谁让您老不注意自个儿身体的,现下却是必须要忌口,那个烧鸡也不能多吃,只许吃两口。”
将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拿她没办法。
巧巧在一旁埋头偷笑,来福则猛地往嘴里塞吃的,生怕别人抢似的。
葛根瞧着这一幕忽生感触,自从妻儿相继过世,他已许久没过过节了。
一个人的日子,多是将就凑合,管得了今日,管不了明日。
饭毕,张晓钰捧出个荷包,塞到老头怀里,得意洋洋地瞅着他,“打开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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