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钰不知该如何讲自己的愤懑,讲那些所谓“大逆不道”的东西,可是她所见的这些事,既让她感到非常的无能为力,又让她感到很挫败。
最后,她只问了一个问题,她说:“巧巧,女子为何要嫁人?”
这个问题,别说杜巧巧,千百年来,女性都没能搞明白。
包括她所生活的现代。
好像她们生来就是为了生孩子,为了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成为他们的点缀。
明明,她们也可以做出很多伟大的事迹,可以颠覆陈旧,可以窥探未来,可最后人们讨论的,还是她的婚姻幸不幸福,她的丈夫孩子是不是优秀。
女子存在的意义,仅限于此吗?
张晓钰也想不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并不想过这样的人生。
她崇尚美好的感情,自然也包括爱情,同样见过并承认男性的优秀和不可取代,但她更希望的是,她首先是“她”。
这个前提或许会付出比别条路更大的代价,更艰辛的努力,但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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