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欢也是当即黑线:“先生可以叫在下全名!”

        不必跟村子里那头癞皮狗抢同一个名儿。

        怀瑾自然又是从善如流地嗯一声,照旧我行我素道:“阿欢啊,都是靠拳头吃饭的,你该学学万千那孩子,那孩子,他长脑子。”

        屠欢:“……”

        跟谁没有似的。

        然而,转念瞬间他便明白怀瑾的意思,河西历来富庶,一年三季稻谷成熟,供给物资自是再好不过。

        可这样的好地方,别说他屠欢,就是虎视眈眈的南蛮都知道,更何况斐如蔺?

        是以,河西历来为斐氏重兵把守,出进都算不得容易,通水路不是问题,问题是来往物资怎么进出。

        “就算水路畅通,那边的粮也到不了这里,还是解决不了寨子的问题。”屠欢带着终于上线的脑子开始和面前两位大佬对线。

        梦中岁月不知何年,屠欢一如现实中一般,未见斐如患亲自动手,不知保了屠家军的幕后之人正是他,只不过见怀瑾对他亲厚有加,而他又能绘出狸尾标,才对他多了几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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