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儿心下暗笑,想,你个斐狗还挺淡定,那就,看你能淡定多久。

        随即,玉可儿老神在在,蘸了茶水在桌上画出一个印记,连笔拖画再一勾,像条狐狸尾巴,却没那毛茸茸,只多了点刀锋的意思:“这印记,你应该识得。”

        她说得笃定,又同斐如患一道上来,据回报,二人刚在箱子中也诸多暧|昧。

        因此,她说什么,匪首自然就带入为他们二人一同说了什么。

        然,事实并非如此。

        斐如患怔住,知道玉可儿诈人本事不小,是以终于分了一瞥目光过来,却也只是扫过玉可儿的脸,并没有说什么,末了淡定移开,视线便也一同扫过匪首。

        匪首显然识得。

        垂眸一看,当下抹去印记,朝着斐如患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去安排解药等一干要事。

        “这是医师标记?”玉可儿确定心中猜测,便好心情同斐如患说话。

        “嗯。”斐如患淡定回答,手下却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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