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果然如斐如患说的一般,走完了水路,又变成短途的颠簸,之后,是十分平稳的一截旅程。

        “应该是被吊上悬崖了。”斐如患继续推测。

        玉可儿点头,方才有绳索穿过箱子的声响:“你倒挺熟。”

        敲击的手指便停了,空气里有淡淡的交锋。

        “所以,”正安静时,玉可儿却又忽然开口,“你知道这个地方?或者,你认识他们?”

        斐如患愣住,黑暗中,气息短暂窒住:“姑娘,何出此言?”

        玉可儿的手指便在箱壁上敲出同样节律,而后仰脸,用一种小儿女依偎在爱人怀中的姿势,朝斐如患轻声道:“不然,你一个郎中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宿主!】系统惊呼,带着欢喜,【您听见了对吧?】

        “靠你?”玉可儿嘴毒依旧,“我得死千八百回了。”

        绵软温甜的气息就压在颌下,顺着脖颈一路爬升,爬到斐如患鼻息之中,爬到耳底深处,在那些深入的地方忽地变作一条咬人的蛇,噙住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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