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摸了摸身体各处,还好,肋骨断了三根而已,不算太严重。
只是,浑身如同熬煮在某种刺鼻的药汁里,有难闻的味道和辛辣灼烧肌肤,因此,他几乎无法动荡。
面前空空如也的石屋勉强能够提供一点点安全感。
他的状态不算稳定,因此视野里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
他便干脆阖目,静静等待。
不知道在等什么。
但总觉得会有什么到来。
许久,只是雨声,漫天漫地经久不绝的雨声,催人入眠。
然而,还不能睡,至少不能睡死。
又是许久,雨声里走来一个欢快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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