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里的斐如患彻底清醒过来那刻,是阿四拉住了他。

        “主子,”阿四递上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夫人让属下转交于您,说,这是今日的……”

        最后几个字从这位木讷的侍卫嘴里吐出时,显得有些迟钝和迷茫,因为他听不懂,觉得有几分奇怪。

        在他看来,自家主子大婚当日留下新妇独自进入静室虽然离谱,但结合他平日为人倒还不至于说不过去,可非但不让他跟着还要让他去守新妇便有几分反常。

        貌似慎重防备,其实并不然。

        凡阿四去盯的人,斐如患向来只追个安危的果,其余一概不管,全由阿四周全定夺。

        是生是死便也只是阿四嘴里的一句回话。

        阿四不止一次怀疑,斐如患甚至都没听进去过。

        而更让阿四看不懂的是,新妇似乎也不觉有异,不哭不闹,只是安静伏案,偶尔动笔落上几处,最后还知道他在一般,直接唤他下来。

        阿四自问轻功了得,他若藏身,便无人能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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