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郁也喊冤:“你闺蜜出了一千块钱的代笔费。谁知道是你这讨嫌鬼的卷子?要知道是你的——起码要两千。”

        “你想得美。”苏宴宴超凶超凶地吼回去,“一千块也太贵了,退货。货不对板,这是欺诈。那卷子可是我超级厉害无敌棒的男朋友给我出的密卷真题,你能做对才怪了。”

        回头搂着骆朗脖子撒娇:“骆朗哥哥,你快告诉他,他一道也没做对。”

        骆朗嘴角一抽,警铃大作。怀里这小坏蛋只会在存着坏心思的时侯这样叫他。

        “沐师兄在考研机构当讲师,他的答案是正确的。”他板起脸,看着苏宴宴那双滴溜溜转的猫儿眼,沉声道,“宴宴,别再打沐师兄的主意。”

        苏宴宴确实想着,既然欧麦麦做枪手这么可靠,呃,两千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她不缺钱嘛。

        被骆朗一眼看穿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安慰他:“我没打他主意啦,你别瞎吃醋哦。男朋友在我心里的地位神圣不可动摇,我可稀饭可稀饭我男朋友啦。”

        说得好像半个小时前拉黑分手的不是她一样。

        骆朗:我哪里吃醋了?不是,现在是在说吃醋的事情吗?

        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他声音软下来,轻声道:“多点耐心,宴宴,别老想着歪门邪道。待会儿我陪你一点一点分解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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