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芷见状更生气了,将那碗白粥从夏尔冉手中抢过来,继续质问:“你是不是聋了,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本来不想跟这种笨人计较,结果人家还上脸了,夏尔冉只好出口怼人,“是你才瞎了吧,如果邢大娘想要我起来干活,自然不会放着我睡到天亮。这一早上邢大娘都没过来,她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
邢芷一时怔住,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一跺脚:“奶娘,夏尔冉那个贱人竟然还敢欺负我。”
邢大娘正在满院子追着邢龙喂饭,听见邢芷喊叫,也不想管,回了一句:“你别和小冉吵架。”
没得到邢大娘的支持,邢芷更加觉得委屈,又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漂亮猖狂得女子即将成为娼1妓,又开始得意起来。
“这白粥啊,你不配喝,你喝玉米糊糊吧。”
楼子里可是最下等的人,她给夏尔冉喝玉米糊糊,已经对得起她了。
夏尔冉看着邢芷脸上风云变幻,大概已经知道什么事了,算了算时间,好像确实到时候了,上辈子是糊里糊涂被卖了出去,但是因为落水生病价钱不高,后来侥幸逃了出来,又摇身一变成了安远侯嫡女才抹消这部分经历,这辈子可不会再让自己吃那些苦了。
将粥碗抢了过来,不紧不慢得一边喝一边吃小菜,对着愤怒的邢芷,轻飘飘得送了一句:“你还是问问邢大娘,这白粥是给谁喝的吧。”
邢芷白眼一翻,嘲讽:“怎么会是给你这个小贱人喝的。”看到夏尔冉轻蔑的目光又有些不确定,赶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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