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吧,我也不能再占用你时间”渊浩看了一下腕表。
看他认真的劲,可能是不早了,但是她一丝困意都没有,总不能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吧,这些天,每天他都按时把自己送回家,十点前是他们的约定。
“可是我想知道“
“等我回来,给你答案”渊浩心思细腻得完全可以匹配那张沉稳的脸。他是‘死’怕了,有一种约定叫——···这样才会潜意识里鼓励自己,一定不要出什么闪失!
不久的出差,祸福难知,他知道自己的命理不可能一帆风顺。
希言看着他刚毅的脸庞,以及脸上难以猜测的深奥,咽下了执着。
她去换装,他点上一支烟,不知道那张过尽千帆的脸,又在思忖什么,静静地蹙起眉,点烟的动作娴熟又潇洒,甩灭金属打火机,嘬一口香烟,轻轻一吹,透过烟雾,希言正露出腰部。
一个亮点震撼住他的眼睛,竟然她真的有颗痣在腰间。本想快速回过头不去看她,但这个偶然,锁住了自己的目光,持久···
他曾经想过几种方案,在画作上造出层次感,先制作一片紫色的胎记,再用汉服遮盖,但这种艺术怎样才能画出穿透力,让大家发现他的用心良苦,是个无法达到的高度。汉服腰际作到透明,未免太猥琐。
但是,他想表达的东西画不出效果,又失去灵魂,于是将甲壳虫搬上画作,点在自己思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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