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月见此情景,暧昧地凑近云苏,语气一半轻佻一半轻蔑:“妹妹该不会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嫩娃娃吧?呵呵呵。”

        她这般说话,激得云苏热血上涌,也顾不得尴尬了。

        她一把推开应如月,皱眉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既然话到这里,我也要说两句。男女欢合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在我家乡,每个临近成年之人,都要《众生百相集》,其中便有介绍此事。正常欢合是自然之造化,无可非议,倒是你,罔顾阴阳法则,妄自破坏两界平衡,可是包藏了什么祸心?”

        沈彻在一旁看着、听着,觉得这云苏姑娘甚是有意思,若换了别的姑娘,一听这种事,早就羞得跑开去,偏偏她还能收起尴尬,理直气壮地掰出这么一番道理。

        应如月收敛了轻浮的姿态,脸上仍然挂着笑。

        她道:“挺聪明漂亮的一姑娘,怎么爱管闲事呢?这可不招人喜欢啊。我若不回答你的问题,你当奈我何?”

        “这闲事,我管定了。”云苏毫不示弱,朗声道,“我的问题,答与不答都无妨,横竖今日之后,你再碰不得阴魂!”

        颜摩知她性子急躁,常以“先礼后兵”的规矩约束她的言行,以此完善她的心性。

        昨夜沈彻虽有冒犯阴魂之举,好在适可而止,未越矩太甚,云苏便未过多计较。应如月不比沈彻有分寸,从头到尾处处透露着不安分的心思,着实让人难以放下心。

        如今,礼已到,无果,那只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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