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等她真的清醒过来,苦口的良药是再也不肯喝了。
她又没实病,不需要喝苦涩难闻的劳什子汤药,只要好好喝粥、养养饿了太久的胃就行啦。
她对着端来汤药的刘嫂子如此振振有词。
刘嫂子为难地看着再也没了圆脸的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狠心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碗摆在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子,这么一碗药可是要花三百个铜板,才能熬得出的。”刘嫂子眉头皱得比她还要紧上三分,“咱们可不能白白瞎了它啊。”
钱是重要,不能浪费,可她觉得自己喝了还是会吐出来,更麻烦。
“快午市了,刘嫂子你先去忙吧。”
她费力地靠坐起来,接过这碗价值三百个铜板的药汤,忍着着实的苦药味。
等卧房里就自己一个人了,她颤悠悠地一手端着药,斜身往外,想把药汤倒进床前的痰盂里。
“你再倒了,还得再废上三百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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