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凛,不敢再托大,只咬牙鼓起勇气仗借权势,来一个狐假虎威。
“大人,一月之前,陶三春刚刚和我儿随侍贵人从西山避暑归来。我儿年幼,实在不敢将他带来这府衙大堂,免得他受了惊吓耽误了日后要事。
“倘若到时引得贵人垂询,陶三春却是不敢隐瞒,只能一五一十地仔细回禀贵人了。”
“若元哥儿却是奴的亲儿,你陶氏三春便是拐带孩童的罪犯!早该投进大牢披枷带锁!”
李陶氏尖声打断她,砰砰再磕一个响头。
“青天大老爷,她若不是心虚,为何总是妄加阻拦不肯滴血验亲?!
“贵人恩宠的是奴的亲儿,却不是这罪人!到时大人判她一个重罪下了大狱,她却到哪里去回禀贵人去!”
“你以为贵人是你李陶氏想的这般蠢笨?”
陶三春面带冰霜,冷冷望着沉吟不语的东城知府,一字一字地道:“大人,我家正门影壁如今还供着贵人亲手所书的金砂福字,还望你三思。”
她将“金砂福字”特意点出,提醒这知府好好想一想,到底是站在贵人一方还是李承鹏或吏部尚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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