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能见到,又能如何呢?
嘉义夫人府上,如今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心管她是哪一个!
她心思沉沉地回到家中,几乎一夜无眠,捏着那个烫金的拜帖,眉头越缩越紧。
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冒名元哥儿的父亲?
还说是亲生之父。
他到底寻得了怎样的证据,竟敢如此空口白牙?
遥远的谯楼更鼓响了三声。
一阵深夜的凉风从窗缝隙里钻进来。
冬还早,凛凛的渗人寒意,却悄悄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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