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失礼失礼,竟忘记敬元哥儿了。”

        周秉钧笑着拿茶杯往元哥儿的石榴汁上轻轻一碰,“先生也以水代酒,谢谢元哥儿来家做客。”

        怪不得老话说,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身居高位,无丝毫的盛气凌人、以权逼人,而是捧出礼贤下士的诚意,即便你明知这人不过是想利用你,你能如何?自然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陶三春做不到肝脑涂地,但有所求,在所不辞还是可以的。

        当天出府回家是不能了,她又熬了两日,对照着军政司的机密账册,针对军政粮草调拨,将账目核查要点,按着由重到轻的顺序给罗列出来。

        没做任何复习,还要理直气壮参加裸考,成绩不能仅仅及格,而要优秀——这种拧巴感受,陶三春已很久很久不曾体验过了。

        感谢周先生的八辈祖宗,她又重温了考试不是看不清题目、就是永远写不出、写不明白答案的噩梦。

        “周先生,你这三石的白米太难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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