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一个大夫来说,够得上是绝密的门派传承了。”王大夫诚恳地再次躬身道谢。
“这不该是什么绝密。”她慢慢摇头,“如果这些注意事项,哪怕能帮助一个人由濒死而逃生,才真的是值得传承,嗯,广而流传、人人知道的传承。”
王大夫默了一刻,这次是郑重地俯首行礼,“娘子旷达大义,王致用小人心了。”
她不好意思似地再退后两步,摇摇头。
“娘子放心,今日娘子教导,秉钧必令之流传我朝内外,让男女老幼将士百姓皆懂之记之用之。”
她闻言,望向凉榻,默默福身一礼。
若这些来自她家乡人人皆知的常识,真的能帮助这异乡哪怕一个人由濒死而逃生,于她来说,便是不虚来这异乡一游。
至少,她还没忘记家乡,还带着家乡的印记。
接下来的事,便与她无关,或者说她留在此处再无用处,她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这美人儿先生的所在。
带走的,是满满当当、要两个壮汉用力抬起的一大箱账簿,嗯,还有两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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