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阿娘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买了这一堆的瓦松,就立马花了十文钱哄我套圈给她套这个罐子!”
元哥儿有些愤愤不平地道:“虽然说是让我套圈玩了,可是却要我套她喜欢的东西,到底谁哄谁玩儿啊?这不是骗小孩子嘛!”
其实想玩儿的人是他妈妈,哼。
周秉钧哑然失笑。
“还有,明明我的牙都长好了,她还不让我吃糖!可我明明瞧见她买了一大包的松子糖,刚刚偷偷分了刘嫂子和小福哥一人好大一把!就是没有我的!”
说到气愤处,元哥儿捞起一边倒着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吨吨吨地喝了几口。
“水?”
周秉钧惊讶地咳一声,但觉这孩子越来越好玩。
“元哥儿你倒是会想法子,用这酒葫芦装水。”
“这个轻巧方便还便宜呀。”元哥儿抹抹嘴巴,笑嘻嘻地将酒葫芦放到一边,“我阿娘说,该花的钱就不心疼,但该节省的就要想法子节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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