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娘子觉得是不虚此行了?”
“很是不虚此行啊!”她笑眯眯地随手抢回自己的小竹篓子,“还是我拿着吧,让润雅斯文的先生拿着这什物,总觉得对不住这大好的青山绿水。”
“娘子说话一向这么风趣么?”他则一笑,将空了的手照旧背到后腰上,继续慢吞吞地走着。
“先生别笑我不知仪就好。”她瞥一眼他这慢吞吞的走路姿势,微微垂眸。
“我就说娘子是‘一瓶不响’吧。”他还是笑,一双凤眸幽光闪闪。
“娘子将元哥儿教得这般好,却还是如此自谦,实在是让人——”
他却不继续说了。
“噫,先生,咱们这么相互捧来捧去真的好么?”
拎着小竹篓子一悠一悠地,她舒展的眼眉里,坦荡自在。
“怪不得元寿知仪懂礼,却原来是有这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