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鸿解释:“这是蛊虫,我身为医者,其实一直在研习许多蛊的解法,可带有蛊毒的东西实在少见,想要研习也无从下手,好不容易捡到一只,自然要小心收好。”
他话一说完,才发现哪里不太对,传闻南疆的蛊术阴险毒辣,如果这蛊虫是鸢萝所有,会不会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鸢萝看起来并未觉得此事不妥,反而还点了点头,“我其实也不是每一种蛊都会解,你若是能找到解法,那也很好。”
她的话说得大方,看样子也不似作伪,陆归鸿这才放心:“世人对蛊术多有误解,先前就连我也不例外,还以为是个害人的妖法,没想到姑娘慈悲心肠,是我误会了。”
鸢萝算是被他夸了,可这些话听着别扭,神色也变得也不太自然:“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师父和我说过,人生在世对手难得,如果一直无从比较,很难有大成就。这种蛊术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你要是真的有解法,那我真要佩服你了。”
那只兔子被抓了很久,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谢遥把它丢在一边它也不跑,反而像是陷入昏睡了。
陆归鸿看着稀奇,这兔子此刻看起来倒是温柔无害,果然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通通都是欺软怕硬,不过这条路他不是第一次走了,去年还没什么事,怎么今年就变得这般古怪。
很快,一阵妖风骤起,谢遥拔剑戒备,忽然对着虚空中喊了一声:“出来!”
四周仍是空空如也,只有笑声忽近忽远:“你能找到我,我就出来。”那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极不舒服。
他在虚空中挥剑斩去,大概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动作很快的影子,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打中了,可手上却完全没有击中的感觉,那个影子如同鬼魅,动作本就很快,加上雾气沉重,就更看不清他了。
那个影子相当得意,不时还说些奇怪的话挑衅。
“原来做鬼这么有趣,你连碰都碰不到我,这可如何是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