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萝还是哭个不停:“为了炼这个蛊,我花了整整三年,哪有那么容易。我为了它多少晚上睡不着,你怎么会懂啊。”
他试着去劝:“这个,破财免灾。好歹命还在,人没事,这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谢遥自从醒过来之后头就晕晕的,听鸢萝这么一哭,又要想办法劝她,脑子更是混乱,说了好多话,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在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被劝的人听进去没有,反倒是鸢萝哭了半天,清醒了不少,二人情绪激动,一个哭一个劝,就连门口站着一个人都没发现。
这土地庙附近野旷人稀,此时临近正午,外面已是艳阳高照,烈日当头。等到鸢萝无意间看向大门口,才发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沐浴在阳光下,看不真切,她也是将头稍微偏到一边,才勉强看清那个人的脸。
“你不是白马渡驿站的那个说书先生吗?”
外面的人笑了笑,“正是老夫。年轻人记性不错。没想到又遇见了二位,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田登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可你们说的那些话零零碎碎就到我耳朵里了,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个大概。”
田登手里提着两个纸袋,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闻起来像是肉包子的味道。
“你们说的那人,可是姓梁,名叫采薇?”
谢遥总算能喘口气,也将事情捋一捋,听到田登这话,又警觉了起来,狐疑看他:“你怎么知道?”
田登像是听到了很幼稚的话,语气也像是哄小孩一样,对鸢萝道:“这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你们阅历太浅才不知道,那个梁采薇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女贼,诡计多端,你这样的小丫头栽到她手上,一点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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