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附近的小河边,确是有一个人直接把头扎进了水里喝水,好像是刚才那个女人的丈夫。
他这架势实在吓人,这地方虽然缺水,但也不至于这样狂喝牛饮,谢遥想要上前,不过看他这个样子,突然出现估计会把他吓个半死,本打算等他喝够了再说,那小河里的水正咕咚咕咚冒着水泡,看着看着,那阳光下的水流居然有些泛红,而这河底明明没有红色的石头,谢遥正想着,还闻到了隐隐约约飘过来的气味。
“他在喝血水。”鸢萝话一出口,那个喝水的人就抬起了头,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就不要命的跑了。
“这地方果然民风剽悍,口味真重。”
谢遥本来眉头紧缩,刚想追上去问问,听鸢萝说了这么一句,也迟疑了起来,或许在其他地方这种行为也算合理。哪怕这种嗜好在他看起来太怪,但说到底也没有碍到谁的事,冒然上去询问,只怕有些尴尬。
不知是鸢萝不谙世事,还是自己确实孤陋寡闻,或者是想得太多了。眼看那人走远了,谢遥也不再纠结,由他去了。
街上人来人往,算不上人多,正好可以让他们这样初来乍到的人好好看清楚此处的风光
这座城的建筑风格与中原迥异,道路蜿蜒曲折,有的地方极其狭小,有的地方又过于宽敞。不少祭坛前都有着香火供奉和虔诚参拜的人,至于他们参拜的神,那些塑像建造的实在不算精致,有些带着面具,穿着打扮也非常奇特。
朔州驿站商人聚集,张口闭口谈的不是钱就是生意,鸢萝来打听什么沙虫的事,尤其的不合时宜。
不过那些人确实很好说话,对待异乡来客也很热情,她问了几个人,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在座无一不是惜命的,谁都想多活几年,看到鸢萝这么想去那种地方,还不厌其烦地打听,就像看到了疯子,不过最后还是将他们知道的全部告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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