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飘移了一下才恢复镇定，「我也不知道，医生都不知道我怎麽会知道。」
「从小六到现在，你晕倒过几次？」
「可能，加上最近两次，总共七次吧。」
她说话的语速加快，「那你都是在什麽情况下晕倒？吃了什麽还是做了什麽，你应该有观察到规律吧？老实说喔！」
「也没有，每次间隔那麽久，谁记得啊。」
「那这两次呢？」
沈钧赫依然摇头，「不知道，你快吃，都要冷掉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刚才沈钧赫不悲伤，应该也不生气吧，「我刚才没有惹你生气吧？」
「没有。」
她想起他上次晕倒，王昌杨说过他笑了，并且是第一次看见他笑，难道是因为笑，是因为高兴？
「那你刚才是高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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