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
“我不是……”
“有这么累吗?”
“你可以不睡觉,但我不行。”
前面开车的司机非常自觉地升起了中间的隔断,细微的电机声在车里听得尤为明显,就好像成为了某种暧昧的暗示。
太宰无聊地玩起小礼服系在颈后的丝带,手指卷着黑sE的发梢,另一手摩挲起光lU0的小腿。
“我让人把会议改到了大后天的上午,你可以在飞机上再睡一会。到了之后,休整一下,我陪你在威尼斯逛逛?”
“太宰……现在讨好我是不是有些晚了?”
“讨好自己的夫人,怎么会晚呢?任何时候都不会晚。”
“可你刚才还生气来着。”我攀上他的脖子,手指g着绷带的边缘,唇瓣轻轻触碰那凸起的喉结,把樱桃红的唇印,吻在灰白的布条与苍白的皮肤之上,然后用着只有我与他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是吃醋了吗?还是……害怕我反悔了?”
被掀开的回忆,就像翻旧到泛h的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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