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琴房格外刺耳,只听见一小段,你就觉得身下又流出些羞耻的汁Ye。

        PGU上重重挨了一巴掌,你不知道太宰发的什么疯,但掐在腰上的手指分外用力,好像要把你握碎在手心里一般,留下了指痕。

        “你……啊……”

        你咬住后槽牙消了音,唇瓣被虎牙磕出了血腥味。

        他进得太快太快了,几乎要把身T撑裂了一样直接T0Ng了进来,连过度和犹豫都不曾。灼烧与辛辣的摩擦感,扯着x里娇nEnG的r0U,疼得你生理泪水和冷汗都冒了出来。想回头骂他,可是被按住了后颈,把你压在钢琴上动弹不得,只能一下下承受这人在还不够润滑的甬道里肆nVe。

        他必然也是疼的,从沉重的呼x1声里也能听到,你和他都不好受。

        节奏很快。

        没几下,他就深cHa到底,把内里的Sh润cH0U带出来,让x1Ngsh1不至于变得太过残暴,但本就肿胀的花唇在经历了缺少前戏的ch0UcHaa后,还是撕裂出了血腥气。

        刺痛和快感交融,促使身T分泌出了更多ShYe,把za混乱成了nVe恋。

        你竟然觉得和往日Ai折腾人,非要等你ga0cHa0几次求着他才肯cHa进来的太宰相b,更喜欢现在这样直白又粗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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