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独栋离得非常近,只要站上yAn台的护栏,跨出一步,便能越过界,来到属于另一个少年的卧室。
只穿了薄绒室内居家服的少年在跃到万恶的竹马家yAn台的时候,被冻得抖了抖。手中的蛋糕盒在被风吹得头脑冷静下来之后,没舍得扔掉,还是提在了手里带了过来。
面对妹妹的事,行动力大于思考力的中也选择了先找到人再说,之后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混乱的大脑一时还没有太多的想法。
而之所以这么确定妹妹瞒着他来找了太宰,就只是因为隔壁的yAn台门也敞开着没有关的缘故。
中也闯进g净得没有多余摆设的卧室。这个房间乏味得除了床和写字桌椅之外,就只有一个置顶的摆满书籍的书架,再无其他装饰品了。
在中也看来,太宰就是个无趣至极的中二病到高二还没治好的Y郁少年,浑身上下就那张脸能看,那个脑子能用,其余的部分都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为什么自家的妹妹会看上这么个嘴里没一句真话的混蛋?
他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
也不想去理解。
蹑手蹑脚打开卧室门,免得惊扰到偷情的家伙让人跑了,中也连下楼的脚步声都放到了最轻。
不过显然他想得太多了,在客厅里裹着毛毯靠在一起看电影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在意他会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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