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裹着浴巾,穿着拖鞋,来到诊疗室里的时候,森鸥外就站在铺了白床单的铁架床边看着手里的报告书。
他没问我怎么来得这么慢,只是把报告扔到一边,努着下巴,让我躺上去。
我本想就这样爬上去躺好,但他笑着的眼神很明确的告诉我,浴巾这种东西并不需要。
这感觉和脱光了衣服做那事完全不一样。
我更像是一只仰躺在解剖台上待解剖的小白鼠,除了没有被捆绑住四肢避免我乱动之外,在心理上也并没有什么区别。森鸥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条束缚住我的锁链,而他仅是用目光,就能轻易地割开我的喉咙。
穿上白大褂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医生的样子,他将我落在肩头的发丝拂去,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扣住下颚,轻轻把我的头掰向一边。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小鬼。”
他说这话时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悦,视线停在我颈侧的吻痕上,接着手指便按了上去,直到我皱着眉,明显表现出了疼痛,他才移开了手指。
随后,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清凉的薄荷sE的膏状T被手指挖出来抹在了淤痕的位置。
想要不被那Y凉的触感冻得轻颤,就只能竭尽全力克制着身T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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