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都没有让你ga0cHa0,其实身T已经到达极限了吧。飞鸟,想要彻底满足的话,就听话哦。否则你是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的。”

        感X敏锐的nV孩,在那一声声磁X优雅的嗓音里,像一具被填充进咒语的瓷偶。

        “从中也进来开始,你那里就一直不停流着水。飞鸟对自己的身T诚实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强y的威胁,再到软声的诱哄,太宰Y冷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被强烈冲进震慑住的中也身上,而咬着她耳垂吐出的话语,又像渗了罂粟的果糖,哺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

        “告诉我,你想被中也抱吗?”

        她犹豫了片刻,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呵呵……”

        太宰轻笑了一声,淡淡的,不带有任何情感,连他惯有的讥讽都无,犹如一潭Si水。

        他是知道自己想要在这段扭曲的三人关系里获取到些什么的,但真正看到了自己预想的结果,又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谈不上到底是对谁失望,又或者要感叹什么人X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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