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手套的手指紧了又松,想要多关心两句,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搜肠刮肚的寻找着理由的男人,在她拒绝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那位景小姐很任X。若是她威胁你了,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像解决掉我身边的男人一样吗?”
她的话很尖锐,刺在脊骨上,嘎嘎作响。
那时她身边的两个追求者,一个用钱打发了,另一个查出一堆劣迹,被他亲手处理了。
这些事本不该被她知道的。
“是太宰告诉你的?”
“他没说过什么。只是无聊的时候回忆起……”
注意到自己说错话的nV孩子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她望过来的眼神,让中也的心脏跟着揪起,之前灌进肠胃里的酒Ye似乎沸腾起来,喉头涌上的酸Ye腐蚀着神经。
她没有忘记过自己。
那他又何尝不是午夜梦回时,念起那一年的风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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