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sE的裙摆被捏出两团深深的皱褶,紧握的指节泛着白,挤压得指腹鼓胀成了鲜红。

        “是这样b较舒服吗?SHeNY1N声都变了。”

        被钢笔玩弄的花珠很快充血B0起变得更为敏感,在按压了数圈之后,钢笔向下移动了少许,就着流淌而出的汁Ye,很顺畅的就直接cHa进了蠕动着的花x中。

        被坚y异物入侵的甬道拼命收缩挤压着想要把外物推出T外,但握着钢笔的手却施着力,把细长的笔身几乎全部推了进去,只留了一小段黑sE笔身以及金sE的笔头露在外面。

        “唔……不要……求你拿出去……我不要……”

        “虽然细了点,应该也会有感觉吧。很难受吗?可是这里还不停的流着水,好像要把整只钢笔都吞进去一样。”

        太宰把她拼命缩紧身T想要挤压出来的钢笔,用手指反复往x道深处推送着,哪怕她哭着求饶也没有停下动作。另一手用力压着腿根,拇指的指腹接替钢笔,打着转按r0u起花珠。

        太过刺激的T验和强制剥离的羞耻让她在转瞬间就被一支钢笔送上了ga0cHa0,身TcH0U搐着卷曲起来,向前抱住太宰的肩膀,喉咙里含着哭音的JIa0YIn在他耳边绵延不绝。

        喷涌出的蜜汁流到了桌面上,打Sh了他的掌心。

        钢笔在剧烈紧缩的甬道里被夹得很难cH0U出,痉挛的花x开始不住地x1ShUn着笔身,如果不是他还捏着笔头,那只笔很可能就要被她全部吃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