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脚上的水sE细跟凉鞋陷在暗红sE的长毛地毯中,她像被定在了原地,不愿再挪动半步。法式大门在身后三步的位置,门外的橘发青年可能已经离去,某些坚定的信念也随着这样的认知脱离身T,让她感觉到了周身的寒意蔓延。
“到我这里来。”太宰向后靠进柔软的真皮椅中,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下位置,冷声道,“我想你应该不会期望我多说几遍。”
“……”
始终低垂的眸光对上了鸢眸里的暗sE,即使是古董烛灯的橙h暖光都无法让那只晦涩难懂的深sE眼眸添上任何温暖的sE调。
从始至终,她都没得选择,也无从反抗。
可为什么要是她?
即使将心中的疑问直白的提出来,恐怕也得不到任何答案。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怀着更多更深的恶意,不仅仅是对她,还有对曾经给过自己希望和欢喜的那个他。
脚下的步子每一步都越渐沉重,直到她绕过办公桌,来到他身边。
太宰满意地笑了笑,放下腿,倾身拉过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扯进了怀里,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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