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将脸转过去的瞬间,那个吊在树上的她在看着我,因此发出了“咦?”的声音。
“我已经觉得有点痛苦了,能放我下来吗……”
我听到目前正在上吊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我再度发出“……咦?”的反应。
“……那个,还活着吗?”
“很遗憾,我还活着呢。”
她无奈地笑了笑。
将她救了下来后,她对我敬了一礼。
“啊,感谢同学你救了我!”
虽然眼睛还是混浊的,但我眼前的她明显还有呼x1,还活着。
仿佛刚看见的那幅凄惨的景象只是错觉,我本来以为她是如遗书所写的,对人生绝望而选择Si亡。
“那个啊,虽然说不太出口,但b起生活发现临Si之前更为痛苦呢。真是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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