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鸳鸯的小肚兜被扯歪在一边,柳上默默叹着气给她正系好。陈楚楚有些不惯被他服侍,害羞的躲,推推他手想要穿,却被他冷冷喝了一声,“老实些!”

        她被喝的浑身一颤,有些委屈,却鼓起勇气对他说,“师父不要生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生什么气!”

        这个蠢货……有人心里如被熨烫过一般舒适的骂。

        可他这样低着头不,陈楚楚更觉委屈,嘴都扁了。

        有人便绷不下去了,“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我生气的理由可多得很。”

        他盯着陈楚楚,冷冷地控诉着:“一,你已不是处子,想来已与其他人发生了关系,虽我不介意你的过往,但我还是很生气!二、你不告而别,不经过我的允许替我挡伤,让我伤心难过了将近百年。三、你到现在还叫我师父,是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吗?”

        要不是看在即将到达目的地,他方才可能会放过她?

        明日……明日且有一场恶斗呢!

        他心情不畅,自然要冷着脸,“能解释解释?”

        “我也不知从何解释..情况很复杂..我确实..不止和你一个人做过..我想,等这次归墟境的事结束后,我会跟你全盘交代清楚。”

        陈楚楚极其陈恳的回答,倒让柳上酸楚的心稍微好上了些,“以后不许不告而别,知道了吗?”

        陈楚楚缩着肩膀点头,看起来格外可怜兮兮的,柳上心中大快,伸手捏捏她的脸聊表安慰。可她被捏的龇牙咧嘴,“嗯嗯嗯……”的反抗,又是一巴掌抵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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